“头儿,咱、咱还过去吗?”小队中有个手下是出了名的胆子小,上个月偏偏就在巡南街时撞了邪,此时正怕的要死,他紧张地咽了口口水,怕怕地看着那幽深的南街,总觉得那里有着无数双眼睛,在盯着他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出息!”小队长没好气地啐了他一口,也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,与其它几处长街不同,那里只在街口挂了两盏飘飘忽忽的灯笼,昏黄的火光只能照亮方寸之地,再往前,便是一片黑暗,所有的宅子都静悄悄地隐匿在黑暗中,无声无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曾是平安京中除了皇城外最显赫的地方,可也不过十几年,住在此处的那些高门显贵,死的死、败的败、走的走、亡的亡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早已空无一人,全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队长心中唏嘘,带着手下在街口停留了片刻,见那深街中并无一丝响动,便宣布道:“好了,一切正常,下一条街,走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余五人如蒙大赦,头也不回地跟着小队长奔向了光明,再待下去,汗毛都要诈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,幽深的南街仿佛是一个空荡荡孤零零的黑洞,无声地注视着他们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南街的深处,有座诺大的宅子,原本应是朱红色的大门在夜色中透着些暗沉沉的黑,像是……干涸了多年的血污,连门上那些保存完好的铜钉,都渗着惨淡的光,更显得那门上陈旧泛黄的封条无比的凄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妙妙已经站在这里很久了,却还是没有勇气上去,萧启也不催她,只耐心地守在一旁,守着他的小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启,我……有些怕。”妙妙扯着萧启的衣袖,眼睛却半寸未曾离开那门前高悬的门匾,上头那大大的‘文’字就那般静静地回望着她,似在等候着久归的主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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