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启轻声问,“怕什么,鬼吗?”他回握住妙妙微凉的小手,“若是怕,便不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怕鬼,”妙妙低低地否认道: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有些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怕娘亲心心念念的家早已残垣断壁,野草众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更怕这里还残留着惨事发生之时的血色与悲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是文家人生命的终结之地,也是她生命中一切苦难的开端,直到站在了文府的大门前,她才清楚的意识到,直面这些是件多么残忍而困难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也终于明白,为何这么多年来,娘亲纵然魂牵梦萦,也不肯再踏入平安京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往事对于她来说,仅仅只揭开了一角便已如座山般压在心头,那曾经亲眼目睹所有惨烈的娘亲,又会是何等的撕心裂肺之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怕,”萧启竟似懂了,牢牢地牵起她向前,“我陪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门是不能走了,萧启环视了一番,拉着妙妙绕到了宅子的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府的占地极广,都是一色的青灰院墙连连绵绵延伸出老远,这处院墙内久无人打理的树木枝繁叶茂,有大半都已探出了墙外,投下了深深浅浅的斑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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