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时在召集亲信们。
——
楚时锤了锤腰,感慨:“人就是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”
想当年他连着通三个宵第二天去上早课也没什么问题,现在不过是连着写了两周的文,每天也至多熬到凌晨一点左右,昨页竟然疲劳至此,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何时,又是怎么滚到床上去的。
挺着腰酸背痛脑门发热,楚时收拾好了行头准备出门摆摊,想叫宁无渊,却发现他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睡着了。
楚时果断决定让他继续休息,他从床上抱来了被子,替宁无渊掖好,才轻声道“好好休息吧”,而后轻手轻脚出了门。
忙活了一早上,心里到底有些放心不下,楚时提前回了家,他到家的时候,宁无渊还在沉睡。
楚时伸手摸了摸宁无渊的额头,没有发热,呼吸均匀清浅,就像寻常睡了一般。
无奈将做好的饭放到桌上,楚时留了字条之后才离开。
门合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宁无渊背对着门的方向睁开了双眼。他伸手摸了摸刚刚楚时碰过的地方,然后,狠狠的搓了搓。
晚上回到家,宁无渊已经醒了,楚时暗暗松了口气。可他很快便发现,中午做的饭菜压根没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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