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他以为宁无渊是身体不舒服,连带着胃口也不好,直到晚上他做了一桌子宁无渊爱吃的菜,而他愣是没动几口。
楚时问起原因,宁无渊语气平淡,加起来总共同他说了四句话,其中还夹杂着“嗯”和“哦”。
是夜,宁无渊也没陪着楚时一起写文,早早便睡下了。
楚时这才后知后觉,阿远大约可能或许,是在同他闹别扭?
也没同他吵闹,更没烦着他,但楚时就是莫名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,硬要形容的话,就有点像他那些弟弟妹妹准备大作特作之前的先兆。
带着满腹疑惑入睡,楚时决定不论醒来是什么情况,他都有必要和宁无渊谈谈。
至少首先得将他这有什么事憋在心里憋不出半个屁的性格给改了。
——
不远处,枣城最好的客栈,没错,就是楚时和宁无渊住过的那一间。
三个穿着锦衣的男子围着一本蓝色封皮的书册陷入了沉默。
穿着绿色衣服身量最高的男子率先开口道:“这会不会是个请君入瓮的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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