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太后回想起二三月前是提到这么个事,没想到这么快人都来了,不由得哼了一声,“选女官的事倒是批得快,我叫他选妃跟上刀山下油锅似的,死活拖着。”
屋内的侍从们都偷偷乐了,太后和皇上,堪称母慈子孝的典范,唯独在选妃这件事情存在着重大且不可调和的矛盾,一个天天跟在屁股后面赶着,一个见招拆招能躲则躲。
正说到此处,一个公鸭嗓子在院门口叫:“陛下驾到。”
张太后眉头一皱,屋内的人面面相觑,不晚不晚偏偏撞在枪口上来了。
朱宇峥这几日一直在处理京察的事情,昨日总算是清理完,今日便想着来给张太后请安。
赵金水刚把门帘掀起来,他已经露头,大步跨进门,站在张太后身前作揖道:“孩儿来给母后请安,母后身体可安康?”
张太后品着茶,慢条斯理地说:“安康倒也谈不上,只是一时半会儿还没到见祖宗的时候。”
语气不对,不知是打哪来的不痛快。
朱宇峥瞄了一眼郑尚宫和其他侍从,众人都默默低下头。
于是尴尬地咳了一声,赵金水会过意,忙叫外面的小太监将一提三层的百宝镶砖盒拿进来。
朱宇峥赔着笑说:“母后,常州府今日进贡了刚摘的白凤桃,儿臣想着母后爱吃,特给您送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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