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旸问:“您昨晚有看到或者听到什么吗?”
老太太立刻回答:“没有,我什么也没看到,你们走吧。”说完就要关门,时雨顺势收回手,任由她关上门。
毛大可说:“她是楼里的老住户,老伴儿前几年就走了,儿子外出工作再也没见回来,精神状态不太好。”言外之意就是脑子有点糊涂。
季旸闻言心里有些酸涩,他在殡仪馆待了这么多年,其中送走的老人是最多的,像这位老太太的情况也屡见不鲜,没有人看管,死了都没人知道。
“毛叔,你记忆里楼里的住户就这么少吗?”季旸好奇。
毛大可想了想,摇摇头:“没有啊,我记得很热闹的,邻居们好的跟一家人一样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梦魇里这么少。”
季旸心里有一个猜测,毛叔丢失的记忆就是楼里居民减少的原因。
时雨无言走到何惜文尸体旁,将盖着的白布掀开,虽然闭着眼睛,但狰狞的面孔还是能看出其死之前的不甘和害怕。
时雨摸了摸她脖子上的勒痕,掰着她的头看了眼后颈:“这个勒人的绳子很细,非常细。”
毛大可叹了口气,这姑娘看着也就20左右,正是花一样的年纪。
季旸知道时雨是有了头绪,问道:“发现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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