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脖子后面没有勒痕,只有前面才有,说明凶手不是将绳子绕颈勒的。”时雨双手放在季旸脖子上比划了一下。
嗯,脖子果然很细,还能嫩。
“你的意思是,凶手是从被害人身后勒死她的?”季旸补充。
“没错,应该是采用背对背的形式,将被害人背扛在身上,将绳子搭在其脖子上弯腰扛起被害人,双手用力往前拉。”时雨拿季旸演示了一下,“何惜文双脚被迫半悬空,蹬地挣扎,留下痕迹。”
季旸立刻就在脑海里想象出了画面。
“这样的话,其实凶手是男是女就不一定了,毕竟何惜文非常瘦小,采用这种方式对于力气和身高的需求并不大。”季旸说,“背着她上六楼再扔下去,女生也可以做到。”
季旸摸了摸下巴:“这样,那个叫姜陶的嫌疑太大了,她说看到贺昆已经进了屋,她可没人证明。”
“可比起姜陶,我更怀疑那个男人。”时雨抬头眯着眼看向二楼。那里方智正和贺昆一起敲门调查。
季旸也看了过去:“这两人形影不离的,想问他得想个办法。”
二楼只有两家住户,一个上中学的孩子,另一家是一个单身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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