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问卿说:“看来你们在家经常吃这些了,真是羡慕啊。我在外面,最想的就是家里的菜。”
陆宁说:“我吃辣,又爱吃面。所以月娘确实经常做。”
吴问卿半开玩笑道:“原来在这等着我呢!偏你们夫妻二人欺负我孑然一身,不过我也知道,不是为了你,我妹妹才不会这样下厨。”
顿了顿正色到:“陆宁,当年这话我没说,今天就算是因为吃了我妹妹这碗面我也得说一句,你可要对我妹妹好。并不是因为她是我妹妹我才夸,可是天下如吴问婴这般的女子,我真觉得并不多见。”
陆宁低头道:“不必多言,我都知道。更何况,就算是,当年吴爷爷对我的大恩,我又怎么能辜负月娘呢。”
吴问卿一听这话头又觉不对了,又看陆宁刚刚提起自己祖父的神色,不由得心中一动。但终究是他们夫妻二人的事,他又没法继续点破了。两人对着饮茶一时无话。
那晚吴问卿待到了掌灯时候才走,送走他后,陆宁一个人慢慢走去明初的院子,推开了那很久不曾开过的屋门,捻开了电灯。许久没人开这灯似乎也沉睡了去,猛然惊醒挣扎了好一会儿才亮。屋里这一亮堂很容易就能发现现在占据了屋子的是厚厚的灰尘,只站在门口陆宁就能闻见时间的旧痕,却又看见有一只蛾子在灯下扑棱,不知道是怎么进来的。
这府里现在上下都装了电灯,但当初明初的屋子是第一个装的,他就喜欢这些新鲜玩意,老太太又向来宠他,所以他必是要第一个尝试的。
耳边又响起问卿的话。
“寅曦,我这次回来,其实是为了孙先生北上铺路,先生北上之行受到各方阻挠,我们要发起舆论,促成会谈。”
“那你要我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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