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来客栈,厢房,三人对坐,畅饮,一人说:“此去经年,前途未知,需得小心行事,保重自身。”说话的是顾丞相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朝中有军事行动,调任高真去边疆,对战李夏王朝。远行之客,崔璋一杯一杯地倒酒,只说:“春风不渡玉门关,只恨我这个身子骨,不能同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殷看了两人一眼,道:“你们放心,能照看的地方,我都能照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璋还待说些什么,只是心情实在低落,只是一杯又一杯地喝闷酒,被高真拦住,道:“你这借酒消愁的态势,不知情的人看了,还以为远赴边疆的人是你,而不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璋道:“正因为是你远赴边疆,所以高兴的是你,恨离别的是我,这有什么奇怪的?”崔璋的眼神如怨如诉,似乎含有说不尽的离愁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殷在高真面前倒满一杯酒,道:“此乃琥珀浓的佳酿,玉门关之外寻不到的,赶紧趁今日畅饮一番,才不负我们的情谊。”又对崔璋说道,“阿章,你也别太沮丧,阿真此次去,乃是少有的建功立业的机会,也不是寻常人就能轻易得到的,且阿真平生抱负,就是征战沙场,如今有机会为国效力,是喜事,莫要紧皱眉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璋回答道:“我知道,只是忍不住。”顾殷知道崔璋乃是情之所至,也不便再劝。

        高真道:“明日是出征的良辰吉时,我们今夜不醉不归。”拿着酒杯与二人碰杯,一饮而尽。不禁感慨道,“果然好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愿君早日凯旋。”崔璋端起酒杯,也一饮而尽。三人一时之间说些闲话,不过是近来朝臣的琐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高真说道:“听闻最近悦来客栈住进了一位二品大员,兵部得知时笑掉大牙,殷殷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得皇帝亲自府邸,这么大的消息,怎会不知?”顾殷面色不悦,道,“不过这位二品大员没得房屋住的事情,我是真的不知。别说不相干的人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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