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璋见高真挑起话头,道:“自然不是殷殷的授意,咱们顾丞相万人之上,哪里会计较这么点小事?许是市井之人不谙世事,听风就是雨,才不敢继续让那一位二品大员居住,闹出笑话来,反而让人以为是殷殷授意,这也是个黑锅。”
顾殷点头,道:“事实就是如此,我倒是惹得一身骚,教人误会,罢了,罢了,不说这个。”
顾殷虽然没有授意房屋主人将卢玦赶出去,但是他也没有发话。以顾殷行事之缜密,这一次没有料到,说出去没有人信,恐怕是有意为之。市井之人害怕顾丞相的权威,不是很容易就猜到的事?
高真将面前的酒杯碰了碰空杯子,发生“晄噹”的响声,继续问道:“殷殷,眼看我就要走了,咱们书院四人组也要散了,你就不考虑与玉玉重修旧好?”
顾殷已经猜到高真几次三番提起卢玦,就是为了提及两人重修旧好的事情,可是他想起此人,仍旧心口痛,道:“阿真,你可见过覆水难收,破镜重圆?”
高真见到顾殷平静的神色,知道事情难以转圜,叹道:“怎会如此?何以至此?”
崔璋在一旁说道:“往事不提,来,喝酒,今夜不醉不归。”三人开怀畅饮,直到更夫打更“三更”才从悦来客栈出来。
高府,高真一边哼着“梅花落”的曲子,一边往自家门口走去,谁知高府门前站了一人,似乎已经在风中站立了大半夜,见到高真,便道:“阿真,你总算回来了。”
高真仔细就着月光看,原来是卢玦,又见卢玦扬了扬手中的酒坛,道:“原来是你,你是来送我一程的。”
卢玦道:“听闻你明日出征,今夜赶来送行,也是见一面,只是不知道还能不能一起喝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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