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殿下骂他两句出出气也是他该,但怎么还打起来了。”张福海到现在还心忧余悸,“殿下您是没看见,简王的脖子都青了。”
张福海连忙凑上前,夸张的说:“哎哟,可吓人人了,殿下下手也太重了点。”
丹燚撇开眼:“那我下次注意。”
张福海:“……”祖宗诶,你还想有下次。
张福海觉得这样下去不行,这次是简王不计较,说不准这小祖宗哪天作天作地的惹怒了简王,掉了脑袋,忙劝起来,和他掰扯这里头的人情往来。
“殿下,奴才有句不中听的话。今日殿下也瞧见了,简王被封为一品亲王,这可是众皇子中位分最高的了。”
丹燚满不在乎,“那又如何。”
张福海:“如何?这简王下一步就是太子之位。今日宣皇虽夺了他的军权,却把他和您的私交之事高举轻放摆明了就是偏袒他。按理简王立了这么大的功,封为太子也不过分,可您看今日殿上那些个皇子哪个是省油的灯。怕是简王前脚封了太子,后脚暗杀下毒就都安排上了。”
丹燚:“那他还当的了皇帝?”
张福海有些头疼的看着自己主子,怎么得了失魂症,连脑子都不灵光了,“如今不过是时机不到,简王走到这地步,要么万人之上,要么……”他话未尽,拿手在脖子上比了比。
丹燚不解,“你和我说盛景栖作甚,我还能拦着他当皇帝不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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