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福海:“这就是奴才要和您说的。简王日后必定水涨船高,心思难测。您能不动气还是不要和简王拌嘴动手的好,简王这次不计较,不代表日后不会翻旧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燚的眼睛微眯起,语气危险:“你想让我讨好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福海看丹燚的脸色,知道失言,但还是硬着头皮道:“这话难听但在理啊,殿下,形势逼人,现下唯有简王能护住您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燚心里说不出的难过,就像被灌了一碗药,涩的他心里发苦,他本以为那个人是不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丹燚手挡在眼上: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那就是了。”张福海松了口气,“那奴才伺候您更衣吧,待会还有给您的洗尘宴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上的接风宴上,宣皇并没有久留,他看见丹燚就气不顺,喝了几杯酒就回了宫。

        宣皇一走,这殿上瞬间就活分了起来,群臣把酒言欢,觥筹交错,一派多年知交好友,其乐融融的场面,那些个别有用心如同海面下的冰山,只露出众人心照不宣的端倪。

        丹燚今日殿上生猛的表现倒是唬了众大臣一把,一时间没多少人想招惹这位齐国质子,倒是给了丹燚一个清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是接风宴,但也不过是站队立党,笼络人心的好机会,几位皇子皆混迹于各色大臣间,谈笑风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丹燚看着盛景栖那边热闹的样子,叹了口气,想着张福海的话果然不假,他终究是那个位高权重的王爷,和他不是一类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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