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文挣说着又打量了几眼丹燚的容貌,咂嘴道:“不过他能把你也送来,还真是出人意料。当日他为了你打我,我还真当他上了心呢,没想到啊,薄情郎就是薄情郎,这样的容貌都能舍得让出去。”
丹燚默默安抚着体内沐颜翻滚的怨气,忍着恶心问道:“可这院子总共就那么几个人,他不可能随便让人过来,你给了他什么好处?”
“聪明。”何文挣挑起丹燚的一缕长发,凑在鼻前细闻,似是陶醉的说道,“美人挺香啊。我哪有什么好处给他,我不过是给他牵了根线,让我爹给他兄弟调了好职位,那可是个肥差,作为报答,让你来伺候我们父子二人一夜,不亏吧?”
他说完,再也忍不住体内的欲念,猛的抱住丹燚往床上压,边啃边道:“今夜小爷先来尝尝鲜,好好怎么伺候人。”
“去死。”
丹燚恶心的恨不得把脖子给剁了,他一手掐住何文挣的后颈,扯离了自己的脖颈,跟扔一边团破布似的,狠狠把人丢了出去。
哗啦——
木桶被撞的四分五裂,倾泻的热水流的到处都是。然而这么大的动静,却没有惊动任何人,好像今晚发生的一切声响都是理所应当的。
丹燚拿过一旁的巾帕用力的擦着脖子,慢慢朝那个被摔得七荤八素的公子哥走去:“你们这些畜生,那日国祭我就不该多管闲事,被恶鬼咬死都算是便宜你们了。”
他一手按在躁动的心口,自说自话似的,温柔道:“乖,看我给你出气。”
下一刻,丹燚一脚往何文挣身上用力踩了下去,那力道直接把人踩成了两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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