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景栖打量剑身的手一顿,闻言转过头看着丹燚,惊讶的问:“送我的?”
丹燚:“啊,不然我费这心思干嘛。你不是好兵器吗,这剑正好配你。”
说来这事丹燚也确实是深思熟虑了好久,自打从幻境里出来,他就一直想着送些盛景栖什么东西。以前两人不清不楚的也就罢了,现在都山盟海誓了,总得送些定情信物才好。
他特意把私藏的话本都翻了一遍,里头不是香囊就是珠翠,既没新意也没用处。愁眉不展时,丹燚突然想起盛景栖的王府里有一间屋子,里头全是各色兵刃,干脆就送他一把宝剑好了,既能防身,又投其所好。
盛景栖呐呐道:“我还以为是你自己……,算了。”
他把剑放回桌面上,上床揽着丹燚,让人趴在自己肩头,蹭了蹭他的侧脸,眼角流露出比看见宝剑更欣喜的眼神,轻声说:“我很喜欢,只要是你送的,我什么都喜欢。”
丹燚得意于自己的神思妙想,嘴上却说:“这算什么,如果能带你回丹穴山就好了,那里奇珍异宝,仙草灵泉什么都有。”
盛景栖听出他语气里的遗憾,逗乐的说:“若真是如此,怕是你兄长会追我三里地去,气我动了他的心头宝。”
丹燚闷笑:“这可不一定,说不准他会为你娶走我这个祸害拍手称庆呢。”
盛景栖:“是么,你这祸害都做什么了,这么遭人恨。”
丹燚故意的说:“上房揭瓦,放火烧山,无恶不作。你怕不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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