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景栖:“怕,怕死了。不过你那又怎么和这剑扯上关系了。”
“唉,手贱呗。”丹燚感叹,“你说我往哪比划不好,非得往神坛比划,登时就被我削掉一个角。然后国师发了怒,一掌把我拍了出去,就摔成那样了。”
“不过这事也不能全怪我吧,我哪知道这剑这么锋利,切金削玉如切瓜砍菜,还有那神坛也是,说起来还是金子做的,脆弱的不堪一击。”
盛景栖默默听丹燚碎碎念着,也是无言以对,这祸确实是闯过头了,这神坛常人不得触碰,划了一下怕是得用身家性命来赔,这祖宗倒好,直接给砍断了,现下只是摔个跟头,看来国师是真的看在他兄长的面子上手下留情了。
他无奈的替丹燚上药,手掌替他轻轻揉着,欲言又止道:“你啊,做事还是顾忌些,你哥就是国师的逆鳞,谁碰谁死,也就是你才不下狠手。”
丹燚听着这话不太对味啊,怪别扭的,他暗自琢磨了一下,腾的起身,大惊失色是说:“你,你是说,国师他对我哥有爱慕之意?”
盛景栖也是无语:“你个榆木脑袋,才反应过来?”
丹燚:“我早先只觉得不对劲,但没往这上面想。再说了,你不知道,就我哥那人,谁敢对他动这念头,又不是嫌命长。”
盛景栖:“瞧你这话说的,各花入各眼,总有那胆大包天的。”
丹燚慢慢趴了回去,可惜道:“那怕是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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