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燚拿起一颗珍珠,打量着盛景栖:“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咱们已经奸过了,说吧,你想盗什么?还是这是嫖资打赏?”
盛景栖敲了一下嘴里没好话的鸟脑袋,说:“这是压岁钱。压祟驱邪,岁岁平安。”
丹燚乐了:“哪个邪祟这么不长眼,敢来就烧死。”
盛景栖无言以对,本还想温存一把,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。
盛景栖:“那你还我?”
“我不。”丹燚立马趴下去捂的严严实实的,“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,到我手里就是我的了。”
盛景栖哭笑不得:“还真是个守财奴。”
“行了,我得走了,你也收拾收拾下,等我回来一起去给韩太傅拜年。”
丹燚立刻学着青楼女子的语气说:“好勒,慢走啊,爷,常来啊,爷。”
天色未大亮,但鞭炮声此起彼伏的响成了一片,不过丹燚回府时,庭院里还是空无一人。他躺回床上,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习惯有人陪着,一人倒是难以入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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