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景栖点头:“是啊,年初一要去和父皇和皇叔们拜年,待会就得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燚:“你走就走呗,喊醒我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白眼狼,睡迷糊了?”盛景栖说,“你忘了你是偷跑出来的了?待会天就亮了,再不走可就露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燚刚才睡糊涂了,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并非在承恩府,仰天长叹,气若游丝的说:“唉,这年头偷个情也是不容易啊,藏东藏西的不说,连觉也不给睡,你还是和你那败家媳妇过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把人又从被子里拖出来笑道:“那恐怕不行,简王爷食髓知味,就好你这一口了。要不要再喝点水醒醒神?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燚:“可别,都喝了一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的眼神瞬间就暗了,手指轻轻划过丹燚的喉咙,低声说:“又勾我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燚上扬的凤眼里藏着坏,那股坏意又丝毫不加掩饰的泄了出来:“嗯。你不就爱吃这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闭了闭眼,泄愤似的咬了丹燚的脖颈一口:“晚上再收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燚默默的拿起被褥擦了擦脖颈上的口水,却见盛景栖变戏法似的从床头掏出一个荷包来塞进他手里。他掂了掂,分量还不轻,里头发出珠子的碰撞声,打开倒出一看,是一堆的珠玉金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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