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货的人看丹燚的眼神都不对了,这质子可真是手段了得,得了简王,韩太傅当靠山,居然还能得国师青眼,这他娘的是什么命。这么一想,众人看丹燚的神色从原本的不屑一顾转为此乃天人,蠢蠢欲动的想上前结交一番。
一场拜年礼下来,明面上风平浪静,底下却暗潮涌动,各怀鬼胎。韩太傅勉强招呼来客用完饭,就不再给任何人面子,起身关门,送客。
从太傅府出来时,天色已晚,不便逗留。盛景栖直接带着丹燚回了府,路上顺带捎上了林时清。马车在青石板路上晃晃悠悠,车厢里静谧无声,只听见车轮压过石板的“嘎吱”声在回荡。
丹燚靠在盛景栖的怀里睡着了,他昨晚一夜没睡,今天又折腾了一天,这会实在扛不住。林时清看着丹燚不知第多少次的叹气:“唉。”
盛景栖听烦了,用脚轻踢了他一下:“大过年的,老叹气干什么,烦不烦?”
“怎么,不让说话,还不让叹气了。”林时清瞅丹燚那样,也捏着嗓子说,“景栖,我也困了,借我靠靠呗。”
盛景栖一脸嫌弃:“少恶心人,一边去。”
林时清捂着心口,悲叹道:“你这个见色忘义的负心汉,想当初……”
他才嚎了一个头,就被人打断了。盛景栖轻斥道:“闭嘴,把人吵醒了想挨打是吧。”
林时清呐呐的闭上嘴,他现在可招惹不起这位祖宗,可默默看了一会还是心有不甘,小声愤懑着:“这祖宗什么命,到哪都有人护着。”
盛景栖:“羡慕啊。”
林时清:“啊。谁能不羡慕?不仅能得了您老人家和韩太傅的庇护,还得了国师青眼,放眼大宣,谁能找出第二个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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