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景栖转头看去,见林时清不知从哪钻了出来,一脸酸不拉几的模样,好笑道:“你吃醋啊?想要也找老师要一个去呗。”
林时清:“不敢不敢,我四书五经还没抄完呢,就不招老师的眼了。”
盛景栖了然:“我说太傅怎么生闷气,你也是,不就抄个书吗,也不帮老人家解个围。”
林时清:“呵,我这是因为谁?”
两人正说着,只见丹燚行完了礼也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来,塞到韩太傅手里,一脸期待的说:“老师,我也给您准备了压岁钱,您收好了,可以保平安的。”
韩太傅乐呵呵的接过:“是嘛,为师也是好久没接过压岁钱了。哈哈。”他在丹燚的催促下打开一看,拿出几张符纸:“这是……?”
厅堂里又安静了下来,众人沉默无言的看着那轻飘飘的符纸,这来的人哪个不是备着厚礼,堆的屋子一角满满当当,一个荷包怎能拿的出手?这齐国质子不知礼数就算了,这大过年的拿符纸出来是什么意思,实在是打韩太傅的脸面了。
林时清也感慨:“你家这位可真是个人才。”
盛景栖:“闭嘴。”
还未等盛景栖替丹燚找托词,丹燚见众人脸色不对,想了想,自己开口解释:“这是符箓……恩,我从国师那里要来的,和压岁钱不一样,是真的可以保平安的。”
韩太傅闻言立马贴身放好:“哎呦,国师出手,那可得放好了。”
此言一出,激起千层浪。那不值一钱的符纸顿时成了众人眼中的香饽饽,放言大宣,谁能不知国师出手的符箓千金难求,再看韩太傅手上的那一沓,更是眼热。虽然怀疑这符箓真假的人不少,可得过符箓的人却深信不疑。国师给的符箓和韩太傅手上拿的长一个样,古怪又繁琐,常人莫说模仿,怕是根本就没见过,再加上符纸上微微透露出的红光,这是开了光的吉照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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