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几日仍旧是风雨潇潇,随着离江州城越来越近,风雨也大了许多,船就行的更急了,硬生生的把路程缩短了几日,提前到了。
江州城内的水漫过了城门,盛景栖几人干脆乘船而入,等到了地势较高的内城区才换了车马。按理说一个城发了灾,不说打砸哄抢,也该满目疮痍。可真入了城内,却发现整座城井然有序,不见丝毫□□,好像这在旁人眼里的灭顶之灾只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。
江州刺史赵谦霖得了信,一早就坐了船在城门口侯着,见着盛景栖一行人立马迎了上去,行完礼后,又对着国师恭恭敬敬的道:“见过国师,一别数年,没想到老臣还有在见到国师的一天。”
国师点头“嗯”了一声,他本就不是个热络的人,出于礼貌还是客套的问了一句:“城中一切可好?”
“神明庇佑,一切都好。”赵谦霖说完,眼睛看向一旁站着的丹燚,“这位是……”
国师:“齐国皇子顾怀谨。”
赵谦霖年纪大了,眼神没那么好了,听国师这么一说,他仔细的看了一眼丹燚,连忙躬身拜下:“老臣见过殿下,殿下万安。”
丹燚见对方年过古稀的样子,起身挺不容易的,伸手扶了一把:“不必多礼,起来吧。”
赵谦霖受宠若惊似的道:“不敢,不敢,折煞老臣了,殿下一路上辛苦了,快进城歇息,客房早就给殿下安排好了。”说着连忙引着众人往城里去。
盛景栖一旁看着,心中止不住的怪异,他直觉赵谦霖和国师有不可告人的秘密,而且他似乎也清楚丹燚是谁,否则一个大宣的官员凭何对一个异国皇子如此热络?
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入城,盛景栖拉开车帘往外看去,路边的百姓见到一伙都官也是一脸见怪不怪的样子,仔细看去还多了几丝厌烦之色,不仅没有见到朝廷派人来救灾的喜悦,反而有种责怪他人多管闲事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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