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师也不恼:“你怎么就肯定是我领着赵谦霖来的?说不准是这棵树自己的意思。”
“不可能,除了你,谁还有那个本事……”丹燚话还没说完,突然从天而降一根树藤,树藤如猫尾,亲昵的用嫩叶轻蹭着丹燚的侧脸。
“怎么回事?”丹燚抬头看见更多的树藤从沙棠树上落下,轻柔的缠在他腰身上,惊讶道,“这棵树什么时候生的灵?”
盛景栖对老树成精并不感到稀奇,这样的参天大树不生灵才是怪事,他只奇怪朱雀喜火恶水,丹燚没事从昆仑弄回一棵的御水木做什么?
丹燚不上心的道:“我闲的?费老大劲伺候一棵树?别人种的。”
盛景栖:“谁?”
丹燚想了想:“恩……算是我哥哥外加半个爹吧。”
这话让盛景栖听不懂了,哪有哥哥加半个爹的?辈分都乱了。
丹燚没觉得这关系有什么不对,他摩挲着沙棠树的嫩叶,怀念道:“这棵树是他送给我的。他说,等这棵树开了花,结了果,我也就长大了,可以独自出门了,到时想什么时候找他都行。”
盛景栖听着心头有点不舒服,又说不出来为什么:“那这个地方还有谁知道?”
“就我俩。”丹燚又横了国师一眼,“现在又多了几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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