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父?”
陈纪似乎是知道他没有睡,所以才来敲门。见他开门之后也没有多说什么,马上转身关上门催促他进内室去。
“阿父这样晚了,还未歇息?”
父子两人在微亮的房间里瞪着两双大眼,陈纪忽而低下头将身旁不远的炉子戳了几下,责怪他道:“天寒为何未着履?”
陈群赧然一笑,用过长的外袍遮住,轻声说道:“失礼了……”
陈纪脸色稍缓,“今日与你祖父谈话许久,路过时见你关窗,烛火越亮,便知你仍未睡下。”
陈群没有去问他与祖父谈论何事,只是轻轻点点头算是回应,静静坐好准备听陈纪说下一句话。
“阿正可有想好以后的路?”
陈群闻言点头,他的志向陈纪之前有所听闻,人有其志不可更改,他人更是不能阻拦。
作为长辈,陈纪自然没有想要劝导的多余的话。他露出笑容,欣慰道:“你自小不需长者多费心,希望往后亦是如此。”
“有一事我从未与你多说,今日你已经及冠,便要向你说明了。”陈纪郑重说明,后者认真点点头,好奇倾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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