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几年之后,郡中欲推荐你为孝廉,入朝出仕。”
陈群早已经在陈忠那儿知道了这件事情,听到这话并不惊讶。他眉头微皱,“尚且还有几年,阿父可是有事情要叮嘱我?”
陈纪赞许地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正是如此,我观你志不在此,在家中郁郁,倒不如他处求学。”
陈群的表情有一瞬间空白,他什么时候在家郁郁寡欢的样子了?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:反正你在家里也无事可做,不如去其他地方学习……
“今日我与你祖父说了许久,已经决定了,你觉如何?”
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陈纪一眼,发现他表情严肃没有半分作假,好像早就已经替他拿好了注意。
陈群缓缓叹了一口气,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行。只是在颍川待久了,难免觉得有些离家不舍。“既然祖父与您已经决定好了,群自然没有异议。”
陈纪欣然道:“不必忧心。昔日你祖父与北海郑玄结为挚友,素来佩服他的才学,天下一绝。只是因为党锢赋闲多年,一个月前已经替你写了一封举荐信,郑公已经回信。”
“北海郑玄?”
陈群不觉得陌生,郑玄其名流于世且深受推崇,便是他们这一辈见识浅薄却也听说过郑玄大名。
“郑玄是精通今古文经学的大师,于百家之学无所不通。数百上千人投到他的门下,拜他为师,听他讲学。后来他一面种田维持生计,一面教授门徒。之后为杜密故吏,受杜密的赏识与提携,可惜在十多年前也被视为党人,于建宁年间和同郡人孙嵩等四十余人俱被禁锢。”听陈群发问,陈纪向他简单地解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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