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说来,阿父欲使我前往北海?”
陈纪淡淡一笑,只是说道:“我知你不会排斥,四处访名士拜师也成全你治学的决心。”
陈纪说得对,陈群到此世以来虽然没有为了什么事情而担忧,虽然事事平顺有时却总是因为未来而惶恐。
他是陈群,陈群却不是他,后者会有一番非凡成就,而他却可能就不会有了。他为了成就最好的自己强迫个人融入古时的晦涩经学,心里的惶恐却从未被完全填补。
治学,其实也是内心深处惶恐的表现罢了。
如此说来祖父为他寄出去的举荐信倒是了却了他的一番心事。至少此前陈寔陈纪也曾教导过他,不至于差了才是。
“何时启程?”
对上清亮的眸子,陈纪不急不慢地捋了捋长须,轻声说道:“待至孟春再去吧。”
冬日严寒,的确不是赶路的好时机。陈群听闻此言也想得透彻,最多只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了,时下最重要的也便是四处访友一一告别罢.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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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久后杏月立春,陈群走访好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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