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群性格慢热,不善交友之道,从前与好友相处大多得对方照拂。如今碰上与他性子相差不大的崔琰,怕是要伤一阵子脑筋。
二人于亭中聊了甚久,陈群才知道崔琰年少时性格朴实,言辞迟钝,但是私下里喜好击剑,崇尚武功。
及冠后没有几年,乡里按规定将他转为正卒,才开始感慨发奋。到了快而立之年,他与公孙方等人结交,到郑玄门下求学。
怪不得对方看起来便比他年长不少,原来竟然相差这么多岁。
一来二去,二人才将将敞开心扉。崔琰听闻他今年方才及冠,不在乡中求学反而早早舍近求远前来拜师,心中对陈群多有赞赏。
二人谈论诗赋之时,崔琰言及少时研习《论语》《韩诗》,在郑玄门下学习经学为主。
“听闻颍川多才子,除却长文之名,琰闻颍阴荀彧亦是少有才名,更有甚者不胜枚举。”崔琰笑着说道,神情柔和了许多。
陈群得以放松了全身,露出笑容接话,待谈论了许久颍川才俊之后,崔琰最先看见已经近晌午的天。
“先生几日前叮嘱琰,长文今日到后,该照顾食宿等常务。不知长文可有打算?”
陈群只道他想起来所问的是什么事情,心下慰藉,笑着答复道:“方才来时已经叫下人去寻找了,想来此时应当已经有了答复。”
崔琰道:“琰此时无事,如长文不弃,不知可否让琰帮衬一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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