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一番好意,陈群没有拒绝,只是说现下不急。崔琰不置可否,却与他并肩一路出了先生的居所。如陈群所说,从颍川带过来的家仆都在居所不远处等候,人并不多,见二人走出纷纷行礼。
陈群是让阿安去赁居,然而已经过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也没有答复,“他一向做事沉稳,为何久久没有答复?”
陈群将崔琰请上马车,自己询问一路跟随的家仆。
那家仆如实说道:“阿安方才找了一所距离不远但是清幽整洁的住所,但是不知是何原因还没有办妥。”
陈群也没有生气,也一并上了马车请家仆带他们去找到的住所。
“长文初来此地,琰有些话先要对你讲。”坐在对面的崔琰见他不急不躁的模样,忽然轻声说了一句。陈群稍稍直起身子,询问他是什么事情。
崔琰整理了一下措辞,说道:“先生住所在此,因此常常有同窗在此赁居,时常有些房主人故意坑蒙。”
陈群眉头一皱,露出惊讶的神情。方才一路走来,在置办束脩的过程之中他目睹高密民风,只觉得淳朴忠厚,善良热情,恰巧他下一步就是要赁居,乍然听到这件不好的事情,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有一种隐隐要发生的感觉。
“方才听闻长文居所未定,所以..........”
崔琰没有说完,然言尽于此,陈群知晓他为何要与自己一同而来。他不禁感慨,自己每每遇上麻烦的事情,总是能够幸运地得到他人的照拂。
如此,他笑着把自己的感触说了出来,崔琰认真道:“与人为善之人,人待其亦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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