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入营以来,苏湉睡的第一个好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一天的雪地拍摄持续太久,加之惊惧、后又心绪波动太过,感冒来势汹汹。韩笃安本欲帮她发发汗、驱驱寒,结果不慎用力太猛,直接把人累倒了,懊悔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工作人员众多,又有专门的医生待命,自然是不用她一个当红热门选手来照顾病人。第二天一早,又有工作任务,而主题曲舞台的正式录制就在下午。韩笃安赶通告回来,只在化妆间匆匆看了苏湉一眼——挂着点滴,小小一只缩在宽大的化妆椅里,被人上下摆布着,可怜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业务组的化妆间在隔壁。出门时撞上毛芸往里走,那遭瘟的直毛故意声音很大地打招呼:“哟,抻着脖子看谁呢?走错门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笃安见她就来气,又不好当着人发作,于是很危险地眯了下眼睛,舔了舔牙。

        毛芸才不受她威胁,大摇大摆地走进化妆间,去捏苏湉泛着潮红的包子脸:“小可怜儿,还发烧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湉张嘴就给了她一口,咬得她嗷嗷叫,手背上多了两排整整齐齐的牙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俩都应该进马戏团!”她愤愤地走开了,顺便拉走了托尼老师,哀哀地恳求着要他帮自己恢复卷毛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湉有点心虚地抬眼去看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笃安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来,隔空捏合了一下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湉赶紧鼓起半边脸,动了两下,假装自己被捏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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