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这样做,做完却突然错乱——这一幕熟悉又陌生,仿佛本该是这样,又仿佛不该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看韩笃安愣怔片刻,大抵也有同样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化妆师说:“别乱动。”又回头看向门口,“别捣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笃安有点恍惚地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了很久之前。久到她们刚刚认识,久到她们都尚未长成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湉从小就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孩子,与她家里那些聒噪而幼稚的堂弟表妹仿佛不是一个物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,她是刚签了“卖身契”的练习生,苏湉是只有周末才来卜扑找佩姨的小学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学校离当时的公司只有一街之隔,每到周五下午,她就穿着小小的制服皮鞋,背着书包,两只手抓着肩带,迈着沉重的步伐自己走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边走,一边发出“嘿呦嘿呦”的吃力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笃安常常趴在窗边看她,因为好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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