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掩住眼里的笑意,云竹扶额,唇边溢出一声轻笑,“傻丫头。”
云竹添了几味药材,调了下剂量,“拿去吧,死不了。”
“谢谢伯伯!”柳讼夏爬下梯/子,飞奔往前头抓药。
“明日两张方子一起考,考不过你就老老实实背书去,山上那小子死就死了吧。”
柳讼夏脚下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,看着方子,头皮发麻,又来了。
苦着脸来到山上,这死要脸的小子果然已经换了地儿,地上有一堆旧纱布。
“今日可换了药了?”柳讼夏生火煎药。
“换了金疮药。”
“那你换身衣服吧。”柳讼夏拿出一套新衣服,“这是我伯伯的,你穿差不多。”
见他迟疑,柳讼夏催促,“放心吧,我伯伯没穿过,你虽然比我伯伯矮了一点儿,但穿起来也不会拖地。”
“多谢柳姑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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