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修士挣扎着站起来换衣服,柳讼夏突然想起什么,“你等等,吃了药再换,别弄脏了我伯伯的衣服。”
柳讼夏去放了块毯子,“我可没别的衣服给你换了,也就我伯伯不喜欢这个颜色。”
年轻修士穿着里衣,里衣也是血干掉的黑色,踌躇的站在原地。
药很快就煎好了,柳讼夏端过去,“趁热喝吧,这可是我伯伯亲自改的药方,可比我的好多了。”
说完,柳讼夏苦着脸,“因为这张药方,我又得做功课了,上次那方子还没写完作业呢。”
“麻烦柳姑娘了。”年轻修士仰头喝下,突然脸色一变,下意识坐下打坐。
不一会儿,一股黑烟从头顶冒出,嘴角溢出黑血,柳讼夏很有先见之明的拿着一个药碗去接,“不准吐地上,臭死了,吐碗里。”
几口黑血吐出来,年轻修士打坐调息,柳讼夏去把黑血拿到旁边的洞穴里埋掉,掩盖住气味。
过了半个时辰,年轻修士睁开眼,柳讼夏自信地问,“如何?是不是觉得好多了?”
“尊伯父医术精湛。”
没想到居然真的遏制住了毒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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