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避免过于招摇引来悬镜堂的探子,或触发城镇的防空结界。每到人烟稠密处,二人都会收起大鹏鸟或御剑,落地步行。在匿容咒的加持下,他们一路顺利地回到了宁源城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白景轩这弱不禁风的身体到底还是脆弱了些,走不了多久便浑身无力,至使他们不得不走走停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客栈内,一双玉足被捧在蔺宇阳的双膝上,脚踝处红肿的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尊,还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蔺宇阳以化瘀药物敷于掌心,小心翼翼地按压着纤细的脚腕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景轩嘶了一声,缓缓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疼,没想到只是走了几里路竟然就能把脚给崴了,这把骨头也太脆弱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成为凡人以来,饥饿、寒冷、疼痛、恐惧,他算是尝了个遍,以往这些词汇在他眼中轻飘飘的如同纸片,如今切身体会过后才明白,对于脆弱的凡人来说,每一样都如山般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对于人生八苦,这还只是开了个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向半跪于地上的少年,想起先前对方被业火焚烧的左臂,联系到他所感知到的疼痛,忽然心下一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之前划破手掌,现在又崴了脚,痛感已经令他难以忍耐,而这些皮肉伤痛比之与业火焚烧来说,不可同日而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口突然微颤了一下,他有些沙哑地道:“你的胳膊......还疼吗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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