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宇阳抬起头来,怔怔地看着他,看得他有些不自在,他低头看了自己一眼,确定没有任何异样,疑惑道:“怎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蔺宇阳回过神来,微微一笑,“没什么,只是,从未听师尊说过这样的话,有些......”受宠若惊四个字被他咽回了肚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尊变了,竟然会关心他疼不疼,岂止是令人诧异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白景轩一双凤目仍挂满了疑惑,蔺宇阳道:“有师尊赐的玉肌露,已经不怎么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分明是撒谎,玉肌露确有强大的修复效果,却并不能止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白景轩却没见对方皱一下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要令他心安一般,蔺宇阳又补了一句:“这点小伤,弟子已经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也能习惯?

        白景轩打量着对方,以命令的口吻道:“让为师看看你的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衣衫褪去,露出整个左臂以及大半左肩。虽然玉肌露治疗烧伤效果尤为显著,可面对业火留下的伤势,白景轩没有十足的把握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色近似焦炭的创面遍布上臂,隐约传来一股刺鼻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这触目惊心的景象,他眉头紧锁着,语气责怪地道:“伤势如此严重,你为何不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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