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面上喜怒不定,从闻颂怀里接过谢韫,指尖却被谢韫唇角暗色的血濡湿,温和的表情此时变得十分沉痛,抱着谢韫便往内殿里去:“去太医院将金至来请来!”
君言一出便似插上翅膀,很快传入太医院。金院使被搀扶着上了马车,一路飞奔至保和殿,窜门而入。
金院使细细把过脉,再谨慎检查过谢韫用过的杯盏,才慎之又慎道:“圣上,谢大人这是中毒了。”
“中毒?”
圣上左右踱步,忽地快步上前一脚踹翻跪在地上的指挥使,怒骂道:“没用的东西!朕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!”
谢首辅就是在天子眼皮子底下中的毒,这是他们的失职。指挥使自知有罪,被踹翻后立马翻身重新跪正,垂首道:“卑职有罪,请圣上责罚。”
“有罪?你当然有罪。”圣上甩袖,回身沉着双眉看了眼塌上昏迷的谢韫,压着怒火问道:“是何毒?可有解?”
金至来道:“可解。但……”
“有话便说。”
金至来便如实道:“此毒对常人而言,只消睡一觉便能排出来,并无大碍。但谢大人身子骨本就虚弱,恐怕会伤及根本。”
圣上闭了闭眼,半晌扬扬手指,道:“去配解药来。”
金至来依言告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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