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金院使走后,圣上在谢韫身边坐下来,安德平悄声走进内殿,低言道:“圣上,皇贵妃方才差人来问圣上何时出去呢。”
方才情况危急,圣上甩开皇贵妃便下了高台,这会才似乎想起来。他左手将谢韫冰凉血污的手握在手心,曲着食指用指骨揉着眉心道:“再等等。”
“是。”
安德平心底叹了口气,安静退到一边。
保和殿殿外被锦衣卫围得水泄不通,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,安德平尖着嗓子传君令:今晚在场所有人在洗脱嫌疑之前不得出宫。
殿内出现一片骚乱,生怕会被波及。
谢韫常年身居高位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曾经做过的事让他被不少人记恨。但他活在大乾最严密的防护下,从未出过差池。
怎么今晚偏偏就……
殿内不少视线或明或暗朝他们这里扫过来,之妄却泰然自若。倒是他带来的贴身侍从察觉到异样,有些担忧:“殿下?”
“不必担心。”之妄轻抬眼皮,显然未将这事放在心里。
早在来大乾之前,他就料到今晚会被大乾皇帝放下马威,因此比起这件事,他的心思更多在方才见到的那位首辅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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