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错、错哪了?”杜誉被她一问,亦有些懵。
对啊,我错哪了呢?
我不是正没想明白嘛!
花朝迎着月色,见他神色懵懂,忽觉得好玩,忍不住一笑,往他胸口一钻,张臂反搂住他腰身。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:“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”
她轻轻暖暖的鼻息擦在他胸口,令他有些痒痒的。他忍不住手自她衣/下探进去,刚触到她肌肤,却被她反手一把抓住。
她手指柔软,没什么力气,他却不敢动弹。
这么搂抱之间,花朝已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。面上故意一沉,拿出公堂审案的架势:“大胆杜誉,从实招来,你有何事瞒着本夫人!”
“瞒?夫人明鉴,愚夫不敢有半点相瞒!”杜誉道,觉察她脚仿佛蹭到了自己身上,隔着衣衫,拿那足踝轻轻摩挲,全身立刻窜上些许难捱的热意。
观她面上,见她嘴唇艰难抿着,唇畔仍仿佛溢出一分将笑不笑,捉弄之意十分明显。又舔舔干涸的唇,补了一句:“冤枉啊——”还学着她昔日的样子,拖长声调,喊时亦没忍住唇畔的那点笑。
花朝恼羞,轻哼一声,停止了足踝的撩拨:“未瞒你下午在书房鼓捣什么呢?大白天里窗门紧闭,敲了那许久才开门!”
杜誉一愣,总算明白过来她气从何来。心中不由微叹,怪道赵怀文常常苦恼,这猜来猜去,可比科考难多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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