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眼前这苍松掩映间不起眼的土包,便是那位老高平王冯桐的墓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朝站在墓前,一时有些怔怔。松涛阵阵掠过耳际,仿佛从远古刮来,令她觉得岁月不可捉摸,虚虚渺渺。

        却又沉沉实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杜誉揽住了她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我成亲这么大的事,总该让你父亲知道。”杜誉道:“正好三日回门,我们来看看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拉过花朝,掀衣在那墓前跪下:“岳丈大人在上,请受小婿一拜。”接着又说了一堆文绉绉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朝本有些出神,听着听着,竟忍不住一笑:“我爹从来不学无术,你说这么文绉绉的话为难他,他要不同意你我的亲事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誉一愣,忙改了口:“前面的话岳丈只当鸟兽乱吠,不、不必放在心上……岳丈放心,我会照顾好花朝,一生好好待她。如违此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朝见他似要发毒誓,连忙止住他,道:“我爹说好了好了知道了,不要废话啦,你们这俩猢狲,小小年纪恁般啰嗦,都吵着我睡大觉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誉明知花朝玩笑,却仍顺着她,轻轻一笑:“是,小婿知错了。”郑重磕了三个响头,未再多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朝侧目看着他的样子,忽然想起很多幼时的事。幼年的记忆而今已是模模糊糊,却仍有一个非常强烈的印象——父王对母妃出奇的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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