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妃性子冷冷的,不怎么说话;可父王似从不会倦怠一般,总是兴冲冲绕着她说东说西,得一点好东西都要捧给她看,还格外注意面容打扮,有一回和人斗鸡,被那鸡啄了一下脸,隔了十多天才敢去见母妃。

        得瑟起来的模样,活像一只绕着人开屏的孔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稍懂事一些的时候就想,她将来也要嫁个像父王一般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想想,若真像她父王一般,她大概得嫁给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秦衙内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念及此,她看看杜誉,得亏老天没听见她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父王,我不是说你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朝向着那墓,心虚地磕了几个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父王一向宠她,定不会计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这般盘桓着,她莫名心头一酸,立刻低头又是一叩首,欲藏住自己的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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