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问:“你怎知这信是谁写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誉笑道:“这信原是嵌套在另一封信中。那封信被送到了我衙门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朝颇有些不解,下意识问:“哥哥为何将信寄到你衙门中,而不是寄给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誉轻抚她发,道:“你而今身份特殊,写信给你,难免会落入旁人手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朝又看了一遍信。信中提及她成婚之事,还说为她预备了嫁妆,在府中湖畔桥边左数第三棵芭蕉树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朝不由又问:“哥哥也来京城了?不对,信里说嫂嫂将临盆,他抽不开身过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誉道:“是我着人传信到江洲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朝露出惊疑:“你怎知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平王冯霖在世人眼中已战死在西南那场大战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杜誉道:“高平王案疑点丛丛,从卷宗中不难看出他不过是金蝉脱壳。重逢之后,我一直在想,你这些年……想必吃了不少苦,因这一向筹办婚事,我抽不开身亲去江洲一趟。便去户部调了你那书肆这些年的经营账册来,从中…不难看出有人大手笔襄助,而能这般大手笔助你之人,我猜,便是兄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