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誉轻叹口气,只好道:“正为着今日来看岳丈,我才将信留到这时。我怕你……”
“怕我什么?”
“……怕你一时伤怀。留着这封信,或能让你高兴些。”
花朝整个人怔住。
她鲜少落泪,亦不怎么在人前露出戚然。可他都感知得到。
两人又回到庙中,礼了佛,用了斋饭。寺中素斋做的甚好,花朝胃口大开,将那一碗素豆腐吃了个干净,还惦着杜誉碗里的那几根青菜。
杜誉见她直勾勾盯着自己盘子的眼神,无奈将自己碗中仅剩的几棵菜拨给了她,自己倒了点汤汁,泡着那寡淡的白饭吃。
做到了大官,仍只能这般粗茶淡饭,实在与世人眼中的锦衣玉食相去甚远。杜誉捧着那饭碗,忍不住低低一笑。
笑里无半分自哀。
花朝却被她笑得有些不好意思。夹了一小瓣菜叶子,不情不愿地放到他碗里:“给你!”显得格外大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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