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朝一见那匣子,眼睛不由在上面提溜了个来回。然而还是气呼呼地转过脸:“拿走拿走!我现在一见匣子就生气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虽说,眼角却仍不甘心地觑着它。

        杜誉将她的小动作落在眼里,轻轻一笑:“不一样,他那是铁的。铁皮生冷,没有感情。我这是木的,木有情谊,绵绵不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不待她回,已捧到跟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朝轻而易举被他“说服”,连忙转过身,目光灼灼盯着面前的匣子:“那我就姑且一看吧。”双眸在烛火下晶晶亮亮,闪着灵动的光点,一点都不像姑且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杜誉却笑了笑,按住她手:“但我话可说在前头,看了这匣中物什,不管满不满意,晚饭都得好好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吃吃吃!”花朝胃口被他吊上来,连带肚子都是一阵咕咕叫。敷衍应了几声,另一只手又覆上了那匣子的另一端。

        杜誉这才松开她手,任由她推开那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朝看清那匣中物什,轻轻“呀”了一声,回头看杜誉一眼,才将那玩意取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一支银钗,钗头几簇小花,花蕊缀着宝石,形制简朴,却独有一分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要紧的是,和先前叶湍拿走那支,竟有些相似。只是更精细些,那蕊上坠的宝石,亦更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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