钗身上还有纹饰,只雕到一半。花朝取出那根钗端详,杜誉道:“还没做好。本想过几日给你,今儿就当提前掀了锅盖,也不知劝不劝得你这只包子消气……”见她惊讶模样,双目圆圆的,忍不住在她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。
花朝回过神来:“那日的钗……是你做的?”
杜誉点点头。
花朝有些不好意思,垂下眼:“可它让叶湍抢去了……对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“无妨,只要不是你送的。我再做便是。”杜誉伸手抚了抚她发:“钗环是死物,正如菩提非树、明镜非台,尘埃其实在心里,你我心底无尘埃,又何须介怀外物。”顿了一顿,又道:“兄长为你备的礼亦是如此,你们兄妹二人的感情,还需要这些死物来证明吗?”
花朝听到“菩提非树、明镜非台”时心中登时一阵激灵,想起慈济寺老方丈说他有慧根的话,更是生出危机,连忙岔开话题:“我才不是气他小气,我是气自己白费了力气!”
杜誉笑道:“左右午后无事,多动动,反而是好事。更何况……又不是你费的力气……”
挖都是小厮们挖的,花朝只是叉着腰左右指挥了一通。听他这么说,反而理不直气也壮起来:“谁说的,嘴上的力气,也是力气!“
杜誉忍笑点头:“是!那可确是费了不少力气!”伸指在她唇上一点:“既是它辛苦了,我们快给她补补!消气些气没有,我叫人传些饭进来?”
花朝其实不过一瞬的脾气,她也知道冯霖是惯会捉弄人的性格,从小便是如此。但宠起来又是可以将她捧上天。幼时为的风哥哥冷语伤她,他没少和人打过架。他一个半点功夫不会的人,回回被人打得鼻青脸肿还不罢休。
然而这么快就消气显得自己多没有原则。于是继续道:“没消!”抬目看了一眼杜誉不遗余力哄着自己的样子,心里一暖,又补了句:“至少……没消干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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