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慎几日下来喷嚏连连,只好时不时紧紧自己的衣袍,在夏日将来之际,很是踟蹰了一番该不该将收起来的冬袄再拿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单刑部的人收到了杜大人的喜糖,其他与杜誉相识的人也各收到了一份。薛守候朝时本想无意间显摆显摆,尤其是崇文馆那几个迂阔又自诩清高的老头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还不等他开口,那几人已经颇感慨地谈起了此事。薛守的优越感一时荡然无存。气地两撇小胡子翘了翘——哼,你们还不是沾本官的光!

        大夫确诊孕事才不过一月,花朝便注意到,杜誉开始三三两两往家里搬小孩物什,单当初送给姬敬修的拨浪鼓,就买了十多种不同的花式,除了那鼓有大有小,鼓面花式有些许不同,花朝实在看不出来有什么区别,杜誉却得意洋洋,先摇了摇那大鼓,又去摇那小鼓:“你听,这声音完全不同,宝宝不知喜欢哪个声音!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朝听着那几乎没什么区别的“咚咚咚”,陷入了对眼前世界的认知障碍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,他又买回来各种款式的虎头鞋,冬夏皆有,有长着白须的,有长着绿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朝见他兴致盎然,只好无奈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般“鼓励”下,杜誉开始变本加厉。小玩意已经不能满足他的需求,他开始往家中搬各种婴孩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头一次将那衣服买回家,杜誉在桌上摊开,很是摆弄了一番,脸上露出一丝不可思议,最后竟是呵呵儍笑了一声:“这么小,竟然就只有……这么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朝渐渐发现,杜誉买回来的衣服大多都是女娃娃的,只寥寥几件男孩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朝有一次忍不住问起,杜誉自得道:“都说酸儿辣女,我看你这一向特别喜欢吃辣的,定是个女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