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刑部衙门里的各位同僚都收到了杜誉的喜糖,上到尚书李继盛,下到没品级的小捕快。大家收到喜糖都有些惊讶。鉴于杜大人以往木头人似的性格,除了司刑司几个在杜大人手下跑路的同僚上门喝了喜酒领了喜糖,莫说旁人,就连李继盛都不敢做此肖想。
那是谁,那可是愣头青杜誉啊。杜誉这般得天子宠爱,要是会做人,还肯勤勤勉勉、踏踏实实在他手下做事?
李继盛这喜糖收的有些烫手,心中很是百转千回了一番。
然而掰着指头算了一圈,自己离致仕也没个几年了,杜誉离自己毕竟还差个不少级,最多也就是威胁威胁他手底下侍郎的位置。
是以左侍郎进来和他述职的时候,望着那厮一无所知的茫然样子,他目光中不禁露出几分同情——哎,你小子,要怪就怪命不好吧。
左侍郎毕竟也在官场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,接触到自家长官那眼神,狠狠打了个激灵。回去左思右想、辗转难眠,一连个几日下来,竟然病了。李继盛因心中带着同情,不免对那侍郎多关照了几分,下值无事,还上他府上探望了一番。
那侍郎病中十分多愁善感,见长官来看自己,一时握着他手,感动的泪眼涟涟。反思自己这么些年在衙门里摸过的鱼,深觉愧疚。病愈回衙后,卯足了十二分力气要报效朝廷、报效尚书大人的知遇之恩。
竟一连破了好几桩积压数年的悬案。京中百姓交口称赞。
只是苦了几个跟着他、挑灯挑地眼睛都快瞎了的下属。纷纷怀疑是司刑司的杜大人上了他们家大人的身,暗地里打算请人给他们大人做个法。
大多数人收到喜糖之后的反应并没这么复杂,只是喜悦之余感慨,杜大人这么些年不近女色,没想到一近了女色整个人都通络了。
想起昔日将杜誉拽进了红袖招还任由他落荒而逃的张慎,纷纷背后责他不够努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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