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朝的肚子越来越大,到了秋天,已然到了躺下后就翻不了身的地步,晚上睡觉只好维持一个姿势到天亮,腰背格外酸疼。杜誉慢慢注意到,每夜必醒一两回替她翻翻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看着她这样子,心里还是有些难受。他从未接触过怀孕女子,不知道竟这么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次半夜给她喂着水,见她秋日里还是一头大汗,发丝被汗水打的湿漉漉的,忽然道:“咱生完这个以后就再也不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朝微微一怔,以为他这一向因为自己起夜太频繁睡不好觉,道:“以后你睡里边吧,我半夜自己起来,你早上还得上值,经不得这么折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誉伸手将她湿漉漉的发拨到两边,好半晌,才轻叹一声,将她拥入怀中:“我没事,是你受了太多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晚不知怎的,走了困意。两人左右睡不着,便就着一轮残月聊起天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聊着聊着,忽聊到为未来孩子的起名上,杜誉道:“我早就想好了,就叫无忧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忧,杜无忧,怎么听着像女孩名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誉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,笃定道:“本来就是女孩。”又轻轻唤了两声:“无忧,无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不是当真有灵犀,肚子里轻轻动了一动,好像小孩踢了一脚。

        杜誉的手正覆在她肚皮上,亦感受到了。两人目光刹那相对,皆对这新奇的感觉有说不出的激动,杜誉忙把头凑过去,贴着肚皮,又喊:“无忧,无忧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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