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誉只好将松荟交给奶娘,回房换了身衣裳。再出来时,就只敢抱皮皮。说来也怪,皮皮对爹爹就是比对一般人都要亲近,连娘亲都比不过,只要一见到爹爹,就嗒着嘴伸着手要抱;原本哭着,只要爹爹一抱,立刻就止了哭。
连第一声叫的也是“爹爹”。第一回发出两个近似“爹爹”的音时,杜誉兴奋地手足无措,吃饭时连筷子都没拿稳。
此后一听到她口中发出“得”的音,就竖起了耳朵听,还不时逗着她“叫爹爹,叫爹爹”。
皮皮也十分乖巧,一声一声奶奶的“爹爹”叫得脆生响。
因而杜誉对皮皮的宠爱明显又更多了一些。在家时只要得闲,便一定要抱抱她。有时在书房看书,亦将她放在桌旁,任由她爬来爬去抓来抓去。为了她方便爬,连桌边的器物摆件都尽量清理了。
有一回一不小心砸了他的名贵端砚,亦舍不得多说一句。
她倒好,反而被那砚台落地的清脆声吓了一跳,一撇嘴,“哇”地一声哭的比谁都响亮。论倒打一耙,实在是天赋异禀、无人能敌。
杜誉见她哭,立刻心疼地将她抱起来连连哄,又是拍又是摇,但她哭声非但未止歇,还越来越嘹亮。一只胖乎乎的小手在空中东抓西抓着,抓了半天没有回应,还在爹爹脖子上挠了一下。
杜誉这才意识到她哭一半是因为被吓着,一半大概是因为没有东西可玩了。于是拿起手边拨浪鼓在她面前使劲摇了摇,然而他的各种大小、各种花色的拨浪鼓她却皆不买账。还似要与那鼓声争个高低,她的哭声格外嘹亮。
杜誉只好又换了别的东西哄她,她却只是哭,哭的狠了,还呛地咳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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