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誉心疼地连忙将她抱起来轻拍。她却顺手抓起杜誉案边的狼毫,在杜誉身上狠狠戳了一戳,杜誉一件刚上身的袍子,刹那不成了样子。
他也只是无奈苦笑了下。
皮皮却并不罢休,一连在他身上连戳数下。
这件衣赏反正是毁了,再戳几下也无妨。杜誉这般想着,也就不管她。她却似什么要求没得到满足,哭地更狠了,边戳边哭,边哭便戳。不一会儿,因小小的手抓不住那笔,连笔也“啪嗒”掉了。
一时,哭声震天,更是“凄惨”,不知道的还以为孩子受了什么虐待。
一边哭一边还拿那小奶声断断续续叫着“爹爹”,惹得杜誉更加心疼,恨不能将脑袋都给她。
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,试了数招之后,杜誉忽然灵机一动,自柜中取出一方砚台给她。因前车之鉴,他拿的是块便宜的。
皮皮软软的小手一触到砚台,立刻便止了哭声。杜誉松了口气,忙将她放回到桌上,把砚台摆到她面前,任由她摸着玩。
原来她方才拿毛笔戳来戳去是学着他蘸墨的样子。不是亲爹,一般人真猜不出来。
然而她摸了会那便宜砚台,不知是从杜誉平和下来的情绪中感应到了什么,忽然赌气似地一下子将那砚台推了老远,撇了撇嘴,眼看仿佛又要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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