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让她命苦呢!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一声更比一声高的叫声中,杜誉几乎每隔一会就要催身边的丫鬟进去看看情况。终于,将月上三竿之时,室内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。

        杜誉全身霎然一松,发觉自己竟有些站不住。衣衫里外已经湿透,抬目看了眼屋外的风雪,那半点没落到他身上的雪花,竟带的他身上一阵冷意,忍不住打了个冷战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见方才是出了多少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声啼哭半点没将杜誉从木然的情绪中拉回来,反让他更加恍怳,一种茫然的喜悦在他心头,似墨迹滴在宣纸上一般,一点一点晕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瞬的怔忪之后,他拔足便往室内冲。冲劲带的那帘子狠狠一晃,他进屋许久,仍跳舞似地打了个旋,才悠悠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它都感觉到了这充盈满屋的喜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杜誉脚步刚踏入室内,又是一声脆亮的婴儿啼哭响起,他却管也不管,只是冲到花朝床边,握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内还没来得及收拾,一片狼藉。方才冲进来时,下人恰好端着血水从他面前过去,他心口被狠狠刺了一下,脚下接连踉跄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朝虽然疲惫,此刻却放松下来。望着他皱紧的双眉,忍不住伸手抚了一抚,笑道:“我没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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