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誉望着她的笑,想起她方才尖利的叫喊,心头狠狠揪着,说不出话来,只是将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。
又将她放到自己唇边,亲了亲,好半天,沙哑的嗓子才挤出几个字:“不生了,往后再不生了。”眼底晶晶亮亮,声音似有点哽咽。
花朝又笑了笑,伸手一拍他脑门:“傻子。”
稳婆已将孩子洗净包好,抱了过来:“恭喜大人,恭喜夫人,喜得公子千金,儿女双全。”
“儿女……双全?”那份茫然的喜悦再度在杜誉心头铺开,似没有尽头。他有些犹疑地问,怕自己是听岔了。
“对啊,是双生子!”
花朝已然知晓,虚弱笑道:“把孩子抱过来,我看看!”
稳婆一面把孩子抱过来,一面喜气洋洋道:“大人夫人,老妇我接了这么些年生,头一回看到这么漂亮的娃娃!”
花朝知道她不过是顺口说的吉利话,杜誉却当了真,其后的数日,每逢人向他道喜,他都忍不住嘚瑟上一遭:“稳婆说从未见过这般漂亮的娃娃!”
衙门里不少皆是已婚同僚,不少人均听过这话,当初亦有过这般将从胸腔溢出来的喜悦与得意,十分理解此时茫茫快活着的杜誉,见他如此,只是哦哦呵呵着敷衍一阵,并不作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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