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尚仿佛丝毫不觉她语气不善,一手背在身后,缓步走过来,走到跟前,躬一躬身,问:“施主这些是给小姐的?”
润禾自幼为小姐跑这种事,知道杜大人夫人其实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对小姐的惩罚亦是雷声大雨点小。但此等作弊之事,放到面上终究不光彩。若是这臭和尚再到老爷夫人跟前挑拨两句,小姐难免会多挨一顿责。
于是肃着一张脸,冷淡道:“内院之事,婢子似乎不必向师父交代。”
和尚连忙道:“施主误会了。”将身后的那只手拿到前面,微微颔首:“烦请施主替贫僧将这些,交给杜小姐。”
手中一叠素纸,纸上墨迹方干,密密写满了字,字迹秀挺劲瘦,十分好看。
润禾与小姐一同长大,老爷夫人十分开明,从小便让她与小姐一起读书写字。
是以她非但认得字,还有几分鉴赏力。
傍晚的熏风微微拂动纸页,她看到那修长手指握着的纸边,露出“礼运大同”几个字,微微一怔。
“师父这是……”
“小僧连累小姐受罚,十分过意不去。这本当是小僧之过,不该由小姐承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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