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了小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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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盛夏的傍晚,本该蝉鸣阵阵。可因为粮荒,连这些小虫都被人捕尽食尽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府中十分寂静。杜大人去了城南之后还未回来,杜夫人因放心不下,又差长子去看看,亦还未回来。府中只有零星几个下人,因无什么要张罗的事,也闲懒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润禾自前院回来,手中捧着厚厚一沓纸,那是小姐让他出门请人抄的。苜蓿街上有个落第书生,这些年惯替小姐捉笔。出活快,收的也不贵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今时不同往日,书生家中一连数日已未尝过一口米粮,饿着肚子,连抄书的力气都没有了,今日付了一倍的钱,丫鬟润禾又在他家中督了一个下午工,才得到这寥寥五十份。

        穿过前院影壁,忽听身后有人低唤。润禾下意识回头,只见那影壁侧站着一个僧人,身材颀长,面目隐在将暗未暗的傍晚天色中,微微颔首:“施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那位被老爷夫人奉为上宾的和尚。

        亦是小姐骂了一个下午的和尚。

        润禾知道这便是令小姐蒙受“不白之冤”的罪魁祸首,不敢得罪老爷的贵宾,却隔得远远的,没好气问:“师父叫我做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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